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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A快讯

中国时间 19:06 2026年6月13日星期六

焦点对话：习近平迈向终身制，王岐山成两会大赢家?

宁馨

2018年3月10日 00:22

焦点对话：习近平迈向终身制，王岐山成两会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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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对话：习近平迈向终身制，王岐山成两会大赢家?

华盛顿 —

中共人大政协两会正在北京召开。这次的两会发生在中共建议取消国家主席任期制之后，因此吸引了比过往更多的眼球。不少中外媒体注意到，出席人大会议的王岐山与现任政治局七常委平起平坐，被誉为“第八常委”或者“王者归来”。此外，“习家军”其他人如王沪宁，栗战书，陈敏尔等人的互动与表现，也成为外界密切观察的对象。这次两会，最大的人事看点是什么? 为什么许多媒体称，习近平修宪取消任期制，王岐山是最大的赢家？

参加讨论的三位嘉宾是：纽约城市大学政治学教授夏明先生；旅法学者，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宋鲁郑先生；政论作家陈破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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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对话：习近平迈向终身制，王岐山成两会大赢家?

作者美国之音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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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破空认为，修宪废除国家主席任期制的同时，也废除了国家副主席的任期限制，这对极可能出任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来说，犹如搭了顺风车，渔翁得利。王岐山在两会上的座次显示，他的地位介于政治局常委和政治局委员之间，其实，其实权地位可能仅次于习近平。王岐山在这次两会上话语不多，却面带微笑，显然是权力斗争的大赢家。

陈破空说，王沪宁操刀修宪，起了最大作用，历史将证明，王沪宁是千古罪人。作为习近平身边的二王，陈破空判断，未来的意识形态斗争，极可能发生在王沪宁和王岐山之间，王沪宁向左，王岐山偏右，为了争夺对习近平的影响力，二王之间也将发生权力斗争，他们的对立与斗争，将撕裂习近平团队。王岐山出任国家副主席之后，这一职位将实权化，与之对应的，是习近平的国家主席职位实权化，这也是习近平很在乎国家主席任期不受限制的原因之一。

夏明说，习近平修宪，“隔壁老王”是最大赢家。这里的大背景是郭文贵爆料。众所周知，这些爆料集中在王岐山的家族财富转移和王的私生活丑闻上。眼看王从中共最高权力机构常委退休，却通过国家最高权力机构人大又杀了个回马枪，就像在旋转门里兜了一圈又拐弯回来了。估计他将担任国家副主席职位，而且是取消任期的副主席。相比之下，修宪后，其他官位，如人大委员长和副委员长、国务委员、法院院长等等的两届任期都没有取消。这样看来，无论人大、国务院，还是两院都将在习王两人的控制之下。所以说，这是一次大的宪法政变，是为习王布置跳二人转的舞台。我们也看到，为了实现这场二人转，没到退位年龄的李源潮也会被迫退下。

夏明说，从习家军陈敏尔要“清除薄孙余毒”和扫除“政治腐败”的说法看，中共已经不掩饰地刮起了一边倒和跟风的风气；习家军在宪法政变中积极扮演吹鼓手角色，以获得某些回报。“薄孙流毒”的说法取代薄王余毒的说法，显示习近平要打死王储之一的孙政才，这对胡春华而言必然具有寒蝉效应。习近平大胆废除两王储，把所谓政治腐败的罪名加以提升，也凸显一个事实，就是被他清洗的人主要是政治上的反对派，而非经济上的腐败者。

夏明说，今年中国军费持续保持高增长，今年的增长是8%以上，高于对GDP的成长预期。这是在强化枪杆子。而向来引人瞩目的维稳费用更是高出军费20%，这是在抓紧刀把子。最后就是要抢百姓的钱袋子。中共这些政策反映，中国的政治和经济都进入了危机模式。

宋鲁郑说，习近平修宪王岐山获益，说明两人将主导中国的政经发展。对于习王的关系我有三点观察：一，王岐山回归应该是早已经规划好的，而且具有共识。这体现了中国体制的弹性、职权的弹性。二，王是习近平统治现象中的配角，作为习近平的部下来执政政策；三，王岐山的确性格幽默能力不凡。见过他的人都感觉他能力出众，而且对习近平是发自内心的尊崇。当然，这样的特殊安排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至于政治腐败的说法，这个词不是法律术语，而是指在政治上不作为、不担当、不服从的意思。把它提高到腐败高度，说明中共会更大力度打击。关于胡春华的未来，我认为，他为人谨慎、口碑不错，没有大问题。他可能担任人大副总理，如果五年后入常也是正常的。总而言之，中国的经济发展将决定政治的稳定、中共权力的合法性，也为危机的爆发提供缓冲。

另外，焦点对话视频上有美国之音中文网二维码，只要使用手机或平板电脑上的二维码识别程序扫描图片，您就可翻墙浏览美国之音中文网，欢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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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对话》YouTube播放列表：http://bit.ly/JiaoDian-youtub

图集：中国两会众高官和人事变动（21图）

中国两会众高官、修宪投票和人事变动（50图）

2018年3月20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中国人大闭幕会议后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记者会上讲话。在美国总统川普考虑对北京采取新的惩罚措施之际，李克强呼吁美国不要“情绪化地”行事，避免贸易战。 — 1/50 2018年3月20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中国人大闭幕会议后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记者会上讲话。在美国总统川普考虑对北京采取新的惩罚措施之际，李克强呼吁美国不要“情绪化地”行事，避免贸易战。

中国新任排名第一的副总理韩正率领新的副总理孙春兰、胡春华、刘鹤和国务委员、国防部长魏凤和等人在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七次全体会议上宣誓就职（2018年3月19日）。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委员、分管外交等工作的原国务委员杨洁篪没有连任国务委员或担任副总理，从而从国务院出局。 — 2/50 中国新任排名第一的副总理韩正率领新的副总理孙春兰、胡春华、刘鹤和国务委员、国防部长魏凤和等人在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七次全体会议上宣誓就职（2018年3月19日）。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委员、分管外交等工作的原国务委员杨洁篪没有连任国务委员或担任副总理，从而从国务院出局。

由王晨率领的中国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宣誓就职（2018年3月17日）。人大副委员长里没有军人。 — 3/50 由王晨率领的中国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在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宣誓就职（2018年3月17日）。人大副委员长里没有军人。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总理李克强2018年3月20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年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幕式上按钮投票表决。 — 4/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总理李克强2018年3月20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年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幕式上按钮投票表决。

2018年3月1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新官员宣誓就职后，向人大主席团成员鞠躬，军人敬军礼。从图片上看背影，这些新官员似乎是中国副总理和国务委员，其中有女副总理孙春兰和国务委员、国防部长魏凤和。 — 5/50 2018年3月1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新官员宣誓就职后，向人大主席团成员鞠躬，军人敬军礼。从图片上看背影，这些新官员似乎是中国副总理和国务委员，其中有女副总理孙春兰和国务委员、国防部长魏凤和。

中国新任排名第一的副总理韩正率领新的副总理孙春兰、胡春华、刘鹤和国务委员们在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七次全体会议上宣誓就职（2018年3月19日）。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委员、分管外交等工作的原国务委员杨洁篪没有连任国务委员或担任副总理，从而从国务院出局。 — 6/50 中国新任排名第一的副总理韩正率领新的副总理孙春兰、胡春华、刘鹤和国务委员们在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七次全体会议上宣誓就职（2018年3月19日）。中共十九大政治局委员、分管外交等工作的原国务委员杨洁篪没有连任国务委员或担任副总理，从而从国务院出局。

香港澳门媒体评论中国“两会” 视角与北京官媒明显不同。 (2018年3月20日) — 7/50 香港澳门媒体评论中国“两会” 视角与北京官媒明显不同。 (2018年3月20日)

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期间，生态环境部长李干杰2018年3月17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新闻发布会。 — 8/50 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期间，生态环境部长李干杰2018年3月17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新闻发布会。

2018年3月16日，中国教育部长陈宝生在北京举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期间出席新闻发布会。 — 9/50 2018年3月16日，中国教育部长陈宝生在北京举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期间出席新闻发布会。

2018年3月13日，中国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新疆代表团全体会议向媒体开放。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讲话。 — 10/50 2018年3月13日，中国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新疆代表团全体会议向媒体开放。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讲话。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闭幕会中发表讲话。（2018年3月20日） — 11/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闭幕会中发表讲话。（2018年3月20日）

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北京人大会堂召开的全国人大会议上获连任后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握手。（2018年3月18日） — 12/50 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北京人大会堂召开的全国人大会议上获连任后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握手。（2018年3月18日）

2018年3月18日，新当选的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主任杨晓渡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手抚宪法宣誓就职。在习近平担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时，杨晓渡是上海市委常委和统战部长。近年来他是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国务院监察部长、预防腐败局局长。 — 13/50 2018年3月18日，新当选的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主任杨晓渡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手抚宪法宣誓就职。在习近平担任中共上海市委书记时，杨晓渡是上海市委常委和统战部长。近年来他是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国务院监察部长、预防腐败局局长。

再次被中国国家主席任命为国务院总理的李克强在中国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手抚宪法宣誓就职。这暂时平息了非习近平嫡系的李克强可能离任的猜测。李克强被视为团派人物及胡锦涛属意的接班人。随着习近平成为中共无限期领导核心而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政府总理的职权已经大为削弱。 — 14/50 再次被中国国家主席任命为国务院总理的李克强在中国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手抚宪法宣誓就职。这暂时平息了非习近平嫡系的李克强可能离任的猜测。李克强被视为团派人物及胡锦涛属意的接班人。随着习近平成为中共无限期领导核心而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政府总理的职权已经大为削弱。

前中共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在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大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与当选连任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握手（2018年3月17日）。 — 15/50 前中共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在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大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与当选连任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握手（2018年3月17日）。

2018年3月17日在中国人民代表大会全体会议上举行的宪法宣誓仪式中，礼兵手捧宪法正步入场，把一大本宪法书送上宣誓台。他们身后第一排座位上，穿军装者为中央军委排名第一的副主席许其亮，女官员为人大副委员长、 <span class="st">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主席</span>沈跃跃。此前，陆海空三军仪仗兵分两列正步行进至主席台前伫立。 — 16/50 2018年3月17日在中国人民代表大会全体会议上举行的宪法宣誓仪式中，礼兵手捧宪法正步入场，把一大本宪法书送上宣誓台。他们身后第一排座位上，穿军装者为中央军委排名第一的副主席许其亮，女官员为人大副委员长、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主席沈跃跃。此前，陆海空三军仪仗兵分两列正步行进至主席台前伫立。

习近平左手抚按他策划修改的新宪法，右手举拳，宣誓就任中国国家主席（2018年3月17日）。2013年习近平第一次当选国家主席时，还曾有一张反对票和三张弃权票。时隔五年，发出去的2970选票，零张反对、零张弃权，全部赞成。 — 17/50 习近平左手抚按他策划修改的新宪法，右手举拳，宣誓就任中国国家主席（2018年3月17日）。2013年习近平第一次当选国家主席时，还曾有一张反对票和三张弃权票。时隔五年，发出去的2970选票，零张反对、零张弃权，全部赞成。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7日在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当选连任，宣誓就职。中国官方最重要的喉舌之一人民日报发出号外称习近平是“ 国家的掌舵者，人民的领路人”。 — 18/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7日在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当选连任，宣誓就职。中国官方最重要的喉舌之一人民日报发出号外称习近平是“ 国家的掌舵者，人民的领路人”。

新当选的中国人大委员长栗战书2018年3月17日在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手按宪法，宣誓就职。 — 19/50 新当选的中国人大委员长栗战书2018年3月17日在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手按宪法，宣誓就职。

2018年3月17日在中国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把手放在宪法上宣誓就职。王歧山以2969张赞成，一张反对当选国家副主席。他是唯一候选人，一票之差稍逊于习近平。有人猜想那张反对票是他自己投的。 — 20/50 2018年3月17日在中国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全体会议上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把手放在宪法上宣誓就职。王歧山以2969张赞成，一张反对当选国家副主席。他是唯一候选人，一票之差稍逊于习近平。有人猜想那张反对票是他自己投的。

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在2018年3月3日于中国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上致辞。当时本图集指出，汪洋将是下届政协主席，他两侧的人——张庆黎将担任排名第一的副主席，刘奇葆将是排名第二的副主席。3月14日，汪洋和张庆黎分别全票当选政协主席和排名第一的副主席，刘奇葆是排名第二的副主席、夏宝龙等多人也成为副主席。 — 21/50 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在2018年3月3日于中国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上致辞。当时本图集指出，汪洋将是下届政协主席，他两侧的人——张庆黎将担任排名第一的副主席，刘奇葆将是排名第二的副主席。3月14日，汪洋和张庆黎分别全票当选政协主席和排名第一的副主席，刘奇葆是排名第二的副主席、夏宝龙等多人也成为副主席。

2018年3月18日，新当选的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主任杨晓渡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上台宣誓就职。国监委是与国务院、人大、政协、最高法、最高检并列的机构。国监委的监管范围大于中纪委，但政治局委员杨晓渡的党内地位低于中纪委书记、政治局常委赵乐际。 — 22/50 2018年3月18日，新当选的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主任杨晓渡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上上台宣誓就职。国监委是与国务院、人大、政协、最高法、最高检并列的机构。国监委的监管范围大于中纪委，但政治局委员杨晓渡的党内地位低于中纪委书记、政治局常委赵乐际。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1日参加宪法修正案投票。 — 23/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1日参加宪法修正案投票。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1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对宪法修正案投票，杨洁篪、张又侠等人排队准备投票。 — 24/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1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对宪法修正案投票，杨洁篪、张又侠等人排队准备投票。

中国官方宣布的修宪案表决结果：收回的2964票中，两票反对，三票弃权，一票无效，其余都是赞成票。 — 25/50 中国官方宣布的修宪案表决结果：收回的2964票中，两票反对，三票弃权，一票无效，其余都是赞成票。

中国人大会议上的习近平、栗战书和李克强。习近平与即将出任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栗战书频频交谈，但与中共党内排名第二的总理李克强极少互动。 — 26/50 中国人大会议上的习近平、栗战书和李克强。习近平与即将出任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栗战书频频交谈，但与中共党内排名第二的总理李克强极少互动。

十三届中国人大一次会议秘书处法案组组长、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主任沈春耀在记者会上（2018年3月11日）。路透社问：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是否会造成文革再来的后果？领导人交接之际是否会加剧权力斗争？现场的译员没有翻译“文革”这个词，并且把提问中的批评（criticism）一词译成不同意见。沈春耀否认这种可能性，还说：“ 中国共产党能够……进行伟大的自我革命……世界上哪个政党敢这样公开地宣称自我革命？ ” — 27/50 十三届中国人大一次会议秘书处法案组组长、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主任沈春耀在记者会上（2018年3月11日）。路透社问：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是否会造成文革再来的后果？领导人交接之际是否会加剧权力斗争？现场的译员没有翻译“文革”这个词，并且把提问中的批评（criticism）一词译成不同意见。沈春耀否认这种可能性，还说：“ 中国共产党能够……进行伟大的自我革命……世界上哪个政党敢这样公开地宣称自我革命？ ”

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代表大会开幕式的主席台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站立，曾经被西方媒体称作中国反腐“沙皇”的人大主席团成员王岐山在他们身后走过。王岐山又回来了。南华早报3月5日引用消息人士的话说，王岐山将成为国家副主席，在未来五年致力于解决中国与美国的外交和贸易关系问题。 — 28/50 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代表大会开幕式的主席台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站立，曾经被西方媒体称作中国反腐“沙皇”的人大主席团成员王岐山在他们身后走过。王岐山又回来了。南华早报3月5日引用消息人士的话说，王岐山将成为国家副主席，在未来五年致力于解决中国与美国的外交和贸易关系问题。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栗战书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身后走过（2018年3月3日）。栗战书将出任人大常委会委员长。 — 29/50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栗战书在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身后走过（2018年3月3日）。栗战书将出任人大常委会委员长。

2018年3月3日，中国政协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会（美国之音叶兵拍摄）。这是政治谘询机构，其委员除了公开身份和不公开党员身份的中共党员外，主要有中共党外人士、企业家、少数民族团体、宗教团体、艺术家以及港、澳代表，旨在展现出各界人士共同参与中国治理的一个多样化、大包容的协商机构的形象。 — 30/50 2018年3月3日，中国政协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会（美国之音叶兵拍摄）。这是政治谘询机构，其委员除了公开身份和不公开党员身份的中共党员外，主要有中共党外人士、企业家、少数民族团体、宗教团体、艺术家以及港、澳代表，旨在展现出各界人士共同参与中国治理的一个多样化、大包容的协商机构的形象。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汪洋出席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二次全体会议（2018年3月8日）。他成为新一届中国全国政协主席后强调，要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为核心，以实现“新的历史性变革”为目标。 — 31/50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汪洋出席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二次全体会议（2018年3月8日）。他成为新一届中国全国政协主席后强调，要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为核心，以实现“新的历史性变革”为目标。

2018年3月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服务员给国家主席习近平倒茶。从一些照片来看，给习近平等高官端茶倒水的是这些男服务员，给人大主席团后排的人倒水的是女服务员。 — 32/50 2018年3月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服务员给国家主席习近平倒茶。从一些照片来看，给习近平等高官端茶倒水的是这些男服务员，给人大主席团后排的人倒水的是女服务员。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等官员2018年3月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鼓掌。前排右起：马建国、中共吉林省委书记兼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巴音朝鲁、人大会议主席团常务主席之一张春贤。第三排的女代表是人大会议主席团常务主席之一沈跃跃。 — 33/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等官员2018年3月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鼓掌。前排右起：马建国、中共吉林省委书记兼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巴音朝鲁、人大会议主席团常务主席之一张春贤。第三排的女代表是人大会议主席团常务主席之一沈跃跃。

Haitidə insanlar 7.2 ballıq zəlzələdən sonra ərzaq almaq üçün növbədə gözləyir. — 34/50 Haitidə insanlar 7.2 ballıq zəlzələdən sonra ərzaq almaq üçün növbədə gözləyir.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5日步入北京人民大会堂的会场，参加全国人大开幕式。图片显示，主席台后面几排的人已经各就各位，起立迎接前几排的高官们，习近平率先进场，其他高官和习近平之间保持一段距离。 — 35/50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5日步入北京人民大会堂的会场，参加全国人大开幕式。图片显示，主席台后面几排的人已经各就各位，起立迎接前几排的高官们，习近平率先进场，其他高官和习近平之间保持一段距离。

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代表大会开幕式的主席台上，中国前反腐“沙皇”王岐山坐在政治局常委、纪委书记赵乐际和副总理马凯之间。从大会的出场顺序和排座次上来看，已经卸任党内职务的王岐山将是中国第八号领导人，有人称作“第八位政治局常委”“编外常委”。 — 36/50 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代表大会开幕式的主席台上，中国前反腐“沙皇”王岐山坐在政治局常委、纪委书记赵乐际和副总理马凯之间。从大会的出场顺序和排座次上来看，已经卸任党内职务的王岐山将是中国第八号领导人，有人称作“第八位政治局常委”“编外常委”。

2018年3月5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全国人大开幕式上走向讲台，在掌声中准备发表政府工作报告。 — 37/50 2018年3月5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全国人大开幕式上走向讲台，在掌声中准备发表政府工作报告。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政府工作报告。 — 38/50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政府工作报告。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政府工作报告时擦脸，可能是擦汗。 — 39/50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政府工作报告时擦脸，可能是擦汗。

中国政协主席俞正声2018年3月3日于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政协大会开幕式上发表讲话。俞正声表示要“加强同港澳台侨同胞团结联谊，动员中华儿女共担民族大业、共圆中国梦”，“拒绝浮躁和脱离国情的极端主张”。但没提“贯彻一国两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方针”这类过去常说的套话。中国港澳办前主任王光亚表示，香港在国家决策中始终占据很重要的地位，中共中央主要领导已强调一国两制不会改变，有些话不需每次都说。<span style="mso-spacerun:yes">  </span> — 40/50 中国政协主席俞正声2018年3月3日于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政协大会开幕式上发表讲话。俞正声表示要“加强同港澳台侨同胞团结联谊，动员中华儿女共担民族大业、共圆中国梦”，“拒绝浮躁和脱离国情的极端主张”。但没提“贯彻一国两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方针”这类过去常说的套话。中国港澳办前主任王光亚表示，香港在国家决策中始终占据很重要的地位，中共中央主要领导已强调一国两制不会改变，有些话不需每次都说。

2018年3月5日，人大代表王岐山（左）在人大开幕式之后离开时，一位军方代表向他敬礼。从肩章上看，这位军人是上将，有些人估计这位将军是范长龙。3月5日的南华早报说，就是范长龙。 — 41/50 2018年3月5日，人大代表王岐山（左）在人大开幕式之后离开时，一位军方代表向他敬礼。从肩章上看，这位军人是上将，有些人估计这位将军是范长龙。3月5日的南华早报说，就是范长龙。

2018年3月5日，人大代表王岐山（左）在人大开幕式之后离开时与一位军方代表代表握手。这位上将佩戴中央军委的臂章，范长龙过去多次佩戴这个臂章。 — 42/50 2018年3月5日，人大代表王岐山（左）在人大开幕式之后离开时与一位军方代表代表握手。这位上将佩戴中央军委的臂章，范长龙过去多次佩戴这个臂章。

中国国家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于2018年3月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他即将卸任。即将卸任国家副主席的李源潮也出席了。 — 43/50 中国国家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于2018年3月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他即将卸任。即将卸任国家副主席的李源潮也出席了。

在2018年3月3日，中共北京市委书记蔡奇于中国人民大会堂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香港“明报”3月2日引述北京消息人士的话称，2月24日举行的中共政治局会议决定，北京市委书记蔡奇将转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长，孙春兰接替蔡奇任北京市委书记。统战部长尤权也参加了政协会议。 — 44/50 在2018年3月3日，中共北京市委书记蔡奇于中国人民大会堂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香港“明报”3月2日引述北京消息人士的话称，2月24日举行的中共政治局会议决定，北京市委书记蔡奇将转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长，孙春兰接替蔡奇任北京市委书记。统战部长尤权也参加了政协会议。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刘鹤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全国人大开幕式。有报道说他将担任副总理，也有报道说他会出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 — 45/50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刘鹤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全国人大开幕式。有报道说他将担任副总理，也有报道说他会出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

中国人大新闻发言人张业遂在记者会上。他在回答记者关于修宪的问题时说，中共党章对总书记和中央军委主席、中国宪法对国家中央军委主席，都没有做出“连续任职不超过两届”的规定，宪法对国家主席的规定也采取上述做法，有利于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有利于加强和完善国家领导体制”。他强调修宪对维护“三位一体”最高权力模式的重要性，并没有正面回答这是否意味着习近平将终身任职的提问。 — 46/50 中国人大新闻发言人张业遂在记者会上。他在回答记者关于修宪的问题时说，中共党章对总书记和中央军委主席、中国宪法对国家中央军委主席，都没有做出“连续任职不超过两届”的规定，宪法对国家主席的规定也采取上述做法，有利于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有利于加强和完善国家领导体制”。他强调修宪对维护“三位一体”最高权力模式的重要性，并没有正面回答这是否意味着习近平将终身任职的提问。

中国商务部部长钟山2018年3月11日出席记者会。 — 47/50 中国商务部部长钟山2018年3月11日出席记者会。

中国恒大集团董事长许家印2018年3月4日在北京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小组讨论会。他不是党政高官而是企业高官。 — 48/50 中国恒大集团董事长许家印2018年3月4日在北京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小组讨论会。他不是党政高官而是企业高官。

2018年3月9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鼓掌称赞中国检察长曹建明的工作报告。 — 49/50 2018年3月9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人大全体会议上鼓掌称赞中国检察长曹建明的工作报告。

2018年3月3日，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服务员在政协会议开幕式之前。她们为主席台上的高官等主席团成员端茶倒水。 — 50/50 2018年3月3日，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服务员在政协会议开幕式之前。她们为主席台上的高官等主席团成员端茶倒水。

图集：中国两会会场之外（24图）

中国两会会场之外（38图）

中国人大会议期间，人民大会堂外面，一位女服务员摆拍照片，在降雪时为武警打伞。（2018年3月17日） — 1/38 中国人大会议期间，人民大会堂外面，一位女服务员摆拍照片，在降雪时为武警打伞。（2018年3月17日）

2018年3月15日，香港演员成龙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式后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3月8日，文艺界第26组的成龙等38位全国政协委员递交了关于“制定保护国格与民族尊严专门法”的提案，被外界称作“惩罚中国人的败类”提案。推特上有些人为此嘲讽成龙。 — 2/38 2018年3月15日，香港演员成龙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式后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3月8日，文艺界第26组的成龙等38位全国政协委员递交了关于“制定保护国格与民族尊严专门法”的提案，被外界称作“惩罚中国人的败类”提案。推特上有些人为此嘲讽成龙。

2018年3月19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全体会议结束后，身穿各民族服装的代表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 — 3/38 2018年3月19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全体会议结束后，身穿各民族服装的代表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

2018年3月17日中国全国人大全体会议后，安全人员列队离开人民大会堂。 — 4/38 2018年3月17日中国全国人大全体会议后，安全人员列队离开人民大会堂。

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第五次全体会议之后，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代表石慧芬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2018年3月17日）。 — 5/38 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第五次全体会议之后，身着少数民族服装的代表石慧芬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2018年3月17日）。

在北京的一面墙上展示的关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四个自信的宣传画（2018年3月12日）。 — 6/38 在北京的一面墙上展示的关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四个自信的宣传画（2018年3月12日）。

2018年3月5日，小米科技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金山软件公司董事长雷军（中）为参加全国人大开幕会议抵达人民大会堂。BBC中文记者在大会堂拦住了雷军，问他对修宪怎么看。他愣了一下，摆了下手说，“这些问题，我……抱歉，抱歉啊，抱歉抱歉”，随后快速走入了会场。 ” — 7/38 2018年3月5日，小米科技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金山软件公司董事长雷军（中）为参加全国人大开幕会议抵达人民大会堂。BBC中文记者在大会堂拦住了雷军，问他对修宪怎么看。他愣了一下，摆了下手说，“这些问题，我……抱歉，抱歉啊，抱歉抱歉”，随后快速走入了会场。 ”

2018年2月28日，在北京接受路透社采访时，中国维权人士胡佳手持标语“我反对”（2018年2月28日）。在两会期间被送出北京度假的异议人士胡佳表示，控制措施非常普遍，尽管当局努力让他和其他人保持沉默，他仍会继续发表意见。他说，明确将一党制合法化的条款和废除两期任期限制都是违宪的。他说：“限制任期是唯一对最高领导者进行权力制衡的机制，他们最多只能有10年的领导权。这个一旦被取消，就不会有任何制衡机制。他可以任职超过10年，甚至一辈子。”<br /> — 8/38 2018年2月28日，在北京接受路透社采访时，中国维权人士胡佳手持标语“我反对”（2018年2月28日）。在两会期间被送出北京度假的异议人士胡佳表示，控制措施非常普遍，尽管当局努力让他和其他人保持沉默，他仍会继续发表意见。他说，明确将一党制合法化的条款和废除两期任期限制都是违宪的。他说：“限制任期是唯一对最高领导者进行权力制衡的机制，他们最多只能有10年的领导权。这个一旦被取消，就不会有任何制衡机制。他可以任职超过10年，甚至一辈子。”

2018年2月27日，北京市监察委员会和中国共产党北京市纪委机关门前的牌子。中国监察委员会的设置还有待3月人大会议修改宪法，北京市监察委员会就已经提前挂牌。中国的改革经常走在修宪前面，例如在改革开放初期先违背宪法取消了人民公社，再废除宪法有关条款。 — 9/38 2018年2月27日，北京市监察委员会和中国共产党北京市纪委机关门前的牌子。中国监察委员会的设置还有待3月人大会议修改宪法，北京市监察委员会就已经提前挂牌。中国的改革经常走在修宪前面，例如在改革开放初期先违背宪法取消了人民公社，再废除宪法有关条款。

2018年3月13日，北京，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银监会）的大门，标牌、石狮子和行人。人大通过了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包括组建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不再保留银监会和保监会，将这两个机构拟定银行业、保险业重要法律法规草案和审慎监管基本制度的职责划入中国人民银行。而民间说是银监会和保监会合二为一。 — 10/38 2018年3月13日，北京，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银监会）的大门，标牌、石狮子和行人。人大通过了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包括组建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不再保留银监会和保监会，将这两个机构拟定银行业、保险业重要法律法规草案和审慎监管基本制度的职责划入中国人民银行。而民间说是银监会和保监会合二为一。

一个穿着喇嘛服装的代表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体会议后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他携带一本《人民画报》，画报封面显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4日） — 11/38 一个穿着喇嘛服装的代表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体会议后离开北京人民大会堂，他携带一本《人民画报》，画报封面显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8年3月14日）

2018年3月15日，在北京举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式之际，警察带着嗅探犬在天安门广场上、毛主席纪念堂前巡逻。 — 12/38 2018年3月15日，在北京举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式之际，警察带着嗅探犬在天安门广场上、毛主席纪念堂前巡逻。

2018年3月15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后，酒店工作人员在人民大会堂外举招牌，通知代表们上车离开。这张照片采取仰拍角度，把人拍得高大上，背景是漫天白云。 — 13/38 2018年3月15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闭幕后，酒店工作人员在人民大会堂外举招牌，通知代表们上车离开。这张照片采取仰拍角度，把人拍得高大上，背景是漫天白云。

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大开幕会前，穿戴少数民族服饰的代表站在人民大会堂外。 — 14/38 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大开幕会前，穿戴少数民族服饰的代表站在人民大会堂外。

2018年3月3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北京开幕之前，在人民大会堂外的空荡荡的天安门广场，一位记者站在梯子上做报道。在人民大会堂开重要大会时，人民大会堂外面的广场经常是戒备森严，没有多少人民。当天北京雾霾严重，PM2.5指数超过200，非常不利于健康。看来今年当局并没有刻意营造“两会蓝”。 — 15/38 2018年3月3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北京开幕之前，在人民大会堂外的空荡荡的天安门广场，一位记者站在梯子上做报道。在人民大会堂开重要大会时，人民大会堂外面的广场经常是戒备森严，没有多少人民。当天北京雾霾严重，PM2.5指数超过200，非常不利于健康。看来今年当局并没有刻意营造“两会蓝”。

2018年3月10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三次全体会议前，警察机器人进行巡逻。 — 16/38 2018年3月10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三次全体会议前，警察机器人进行巡逻。

2018年3月3日，人民大会堂里举行中国政协大会开幕式，大会堂外警察带着警犬巡逻。 — 17/38 2018年3月3日，人民大会堂里举行中国政协大会开幕式，大会堂外警察带着警犬巡逻。

2018年3月3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北京开幕之前，天安门广场旁边出现了上访者请愿者。后来警察拘留了上访者。 — 18/38 2018年3月3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北京开幕之前，天安门广场旁边出现了上访者请愿者。后来警察拘留了上访者。

中国全国人大举行开幕式之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服务员自拍。（2018年3月13日） — 19/38 中国全国人大举行开幕式之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服务员自拍。（2018年3月13日）

2018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参加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政协全体会议的女代表拿着花束。 — 20/38 2018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参加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全国政协全体会议的女代表拿着花束。

2018年3月3日，政协委员、百度公司首席执行官李彦宏抵达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政协）开幕式，受到记者的围追堵截。追踪中国富豪财富的研究机构胡润百富3月2日称，在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中，有152人的财富超过20亿元人民币，他们的净资产总额高达4万多亿元人民币，比去年3.5万亿的总资产增加了近五分之一。但在富豪级代表财富大量增加的同时，出席今年人大的富豪人数比去年要少。在习近平所谓的反腐运动中，不少贪官落马，一些富豪也随之受到牵连。有10位胡润百富上榜的代表在上届任期中没有做满。 — 21/38 2018年3月3日，政协委员、百度公司首席执行官李彦宏抵达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政协）开幕式，受到记者的围追堵截。追踪中国富豪财富的研究机构胡润百富3月2日称，在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中，有152人的财富超过20亿元人民币，他们的净资产总额高达4万多亿元人民币，比去年3.5万亿的总资产增加了近五分之一。但在富豪级代表财富大量增加的同时，出席今年人大的富豪人数比去年要少。在习近平所谓的反腐运动中，不少贪官落马，一些富豪也随之受到牵连。有10位胡润百富上榜的代表在上届任期中没有做满。

电子商务公司京东（JD.com）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刘强东于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幕式后离开人民大会堂。中国两会富豪代表中排名第一的是腾讯总裁马化滕，第二是上个月刚刚收购了奔驰车制造商德国戴姆勒10%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的吉利汽车的李书福。 — 22/38 电子商务公司京东（JD.com）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刘强东于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举行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幕式后离开人民大会堂。中国两会富豪代表中排名第一的是腾讯总裁马化滕，第二是上个月刚刚收购了奔驰车制造商德国戴姆勒10%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的吉利汽车的李书福。

2018年3月4日，军人代表抵达人民大会堂，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大的预备会议。 — 23/38 2018年3月4日，军人代表抵达人民大会堂，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大的预备会议。

2018年3月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政协开幕会议后，前NBA球员姚明离开会场。 — 24/38 2018年3月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政协开幕会议后，前NBA球员姚明离开会场。

2018年3月3日，在北京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一位军人代表和一位穿着喇嘛服装、手拿念珠的代表在开幕式结束后离开人民大会堂。 — 25/38 2018年3月3日，在北京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一位军人代表和一位穿着喇嘛服装、手拿念珠的代表在开幕式结束后离开人民大会堂。

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大开幕会前，穿戴少数民族服饰的代表站在人民大会堂外。 — 26/38 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国人大开幕会前，穿戴少数民族服饰的代表站在人民大会堂外。

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式后，穿着各民族服装的代表们离开会场。 — 27/38 2018年3月5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式后，穿着各民族服装的代表们离开会场。

中国全国人大举行预备会议之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服务员自拍。（2018年3月4日） — 28/38 中国全国人大举行预备会议之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服务员自拍。（2018年3月4日）

2018年3月3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之前，警方在人民大会堂外的安全检查站搜查车辆。 — 29/38 2018年3月3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之前，警方在人民大会堂外的安全检查站搜查车辆。

2018年3月2日，北京人民大会堂外有安保人员守卫。 — 30/38 2018年3月2日，北京人民大会堂外有安保人员守卫。

中国全国人大举行开幕式之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服务员自拍。（2018年3月5日） — 31/38 中国全国人大举行开幕式之际，在人民大会堂外面，服务员自拍。（2018年3月5日）

2018年3月5日，在中国山东省济南市的新学期第一天的集会上，学生们组成了中国国旗。 — 32/38 2018年3月5日，在中国山东省济南市的新学期第一天的集会上，学生们组成了中国国旗。

2018年2月26日，北京一个市场陈列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像和前共产党领袖毛泽东像。中共建议修改宪法，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为习近平第三任甚至更长任期扫清道路。反对者认为，这是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来最重大的政治倒退，标志着中国朝极权和终身制迈进，他们担心中国再出毛泽东。支持者则认为，此举能维护习近平“三位一体”的强势领导，有效压制政治派系的博弈，从而保证社会长期稳定。 — 33/38 2018年2月26日，北京一个市场陈列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像和前共产党领袖毛泽东像。中共建议修改宪法，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为习近平第三任甚至更长任期扫清道路。反对者认为，这是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来最重大的政治倒退，标志着中国朝极权和终身制迈进，他们担心中国再出毛泽东。支持者则认为，此举能维护习近平“三位一体”的强势领导，有效压制政治派系的博弈，从而保证社会长期稳定。

前《中国青年报》“冰点”栏目主编李大同接受采访（2018年3月2日）。2月26日他在网上发出公开信，呼吁北京市全国人大代表在全国人大会议上投票否决中共中央关于取消宪法中国家主席任期限制的建议。 — 34/38 前《中国青年报》“冰点”栏目主编李大同接受采访（2018年3月2日）。2月26日他在网上发出公开信，呼吁北京市全国人大代表在全国人大会议上投票否决中共中央关于取消宪法中国家主席任期限制的建议。

2018年2月26日，上海街道上一幅描绘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医生、厨师、警察等人在一起的漫画，上面写着“中国梦”。 — 35/38 2018年2月26日，上海街道上一幅描绘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医生、厨师、警察等人在一起的漫画，上面写着“中国梦”。

2018年3月5日，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幕式之前，天安门广场上看到的朝阳、旗帜和监视性摄像机。 — 36/38 2018年3月5日，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幕式之前，天安门广场上看到的朝阳、旗帜和监视性摄像机。

中国两会举行之际，2018年3月4日，艺术家孔宁在北京街头穿着一件黑色球体（象征着放大了的空气粉尘颗粒）构成的衣服，以提高人们的空气污染意识。 — 37/38 中国两会举行之际，2018年3月4日，艺术家孔宁在北京街头穿着一件黑色球体（象征着放大了的空气粉尘颗粒）构成的衣服，以提高人们的空气污染意识。

中国两会前夕，重庆一所小学的学生们学习关于中国国徽、政协会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知识（2018年3月1日）。 — 38/38 中国两会前夕，重庆一所小学的学生们学习关于中国国徽、政协会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知识（2018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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