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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时间 17:42 2026年6月13日 星期六

中国右派农场惨案纪录片在香港首映

艾晓明在玉门蘑菇滩农场原址采访。(图片:艾晓明提供)
1/17 艾晓明在玉门蘑菇滩农场原址采访。(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遇难者家属和凤鸣1991年在明水滩(夹边沟右派在1960年10月大量转移到高台县明水滩开荒,很多人死在那里)拍到当时右派住的地窝子。(图片:艾晓明提供)
2/17 遇难者家属和凤鸣1991年在明水滩(夹边沟右派在1960年10月大量转移到高台县明水滩开荒,很多人死在那里)拍到当时右派住的地窝子。(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夹边沟劳教遇难者王景超遗孀和凤鸣与祭奠者任众在丈夫的遗像前。(图片:艾晓明提供)
3/17 夹边沟劳教遇难者王景超遗孀和凤鸣与祭奠者任众在丈夫的遗像前。(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2013年11月夹边沟罹难者衣冠冢的石碑竖立起来了,但是不到两周被当地政府摧毁(图片:艾晓明提供)
4/17 2013年11月夹边沟罹难者衣冠冢的石碑竖立起来了,但是不到两周被当地政府摧毁(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夹边沟已不复存在的纪念墓地(图片:艾晓明提供)
5/17 夹边沟已不复存在的纪念墓地(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反右运动遇难者王景泉的死亡通知书(图片:艾晓明提供)
6/17 反右运动遇难者王景泉的死亡通知书(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反右运动遇难者王景泉的遗书。(图片:艾晓明提供)
7/17 反右运动遇难者王景泉的遗书。(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反右运动遇难者王景泉的遗书。(图片:艾晓明提供)
8/17 反右运动遇难者王景泉的遗书。(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夹边沟右派坟场依然可见当年包裹遇难者遗体的被子(图片:艾晓明提供)
9/17 夹边沟右派坟场依然可见当年包裹遇难者遗体的被子(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纪念碑被毁后抛出的遗骨(图片:艾晓明提供)
10/17 纪念碑被毁后抛出的遗骨(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纪念碑被毁后劳教者遗骨被刨出,无人掩埋。(图片:艾晓明提供)
11/17 纪念碑被毁后劳教者遗骨被刨出,无人掩埋。(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因为沙漠干燥,这被子埋在沙子里,揭开来,被子的花色都很清楚。(图片:艾晓明提供)
12/17 因为沙漠干燥,这被子埋在沙子里,揭开来,被子的花色都很清楚。(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计划刻在明水纪念碑上的遇难者名字。(图片:艾晓明提供)
13/17 计划刻在明水纪念碑上的遇难者名字。(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艾晓明在公婆泉劳教农场遗址采访(图片:艾晓明提供)
14/17 艾晓明在公婆泉劳教农场遗址采访(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艾晓明在夹边沟右派坟场采访幸存者孙枢(图片:艾晓明提供)
15/17 艾晓明在夹边沟右派坟场采访幸存者孙枢(图片:艾晓明提供)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艾晓明拍摄的有关甘肃夹边沟右派劳教农场悲惨历史的《夹边沟祭事》星期六在香港首次公开放映
16/17 艾晓明拍摄的有关甘肃夹边沟右派劳教农场悲惨历史的《夹边沟祭事》星期六在香港首次公开放映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幸存者丁宁画作:夹边沟印象 “挖排碱沟”
17/17 幸存者丁宁画作:夹边沟印象 “挖排碱沟”
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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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55多万知识分子被打成右派的反右运动60周年之际,由知名学者、独立纪录片导演艾晓明拍摄的有关甘肃夹边沟右派劳教农场悲惨历史的《夹边沟祭事》星期六在香港首次公开放映,引起强烈反响。

《夹边沟祭事》海报 (网络图片)
《夹边沟祭事》海报 (网络图片)

总长近7个多小时的《夹边沟祭事》,主要由十多位已经八、九十岁的幸存者讲述1957到1960年近3千名右派分子在甘肃酒泉夹边沟天寒地冻的荒漠和戈壁上被强制垦荒的经历。夹边沟粮食定量不足的右派经历了罕见的饥荒,吃尽了能吃和不能吃的东西,甚至发生了吃人的惨况,几千人饿死、病死,最后只有几百人幸活。

广州中山大学退休教授艾晓明在2014年起的长达20个月中用镜头记录下夹边沟数千生命泯灭的真相。像文革一样,反右近年也成为敏感历史,艾晓明多次在夹边沟拍摄过程中遭遇当地阻拦和跟踪,并受到公安和校方的约谈,也无法前来香港出席首映。不过,艾晓明发来短信,感谢所有观众和外界的关注,给了夹边沟惨案遇难者以尊严,他们的家人和后代以安慰。

83岁的北京知名老右派任众数天前来港,特地出席首映,并在映后交流中表达彻底否定反右运动的心声,希望为争取中国自由民主和公平公义努力。另外还有右派的后代特意从上海飞港观看首映,并与观众分享父辈的痛苦。

由中国独立纪录片研究会主办的首映,由于场馆坐位有限,4、50人无法进入观看。首映组织者曾金燕对许多人无法观看感到抱歉,考虑未来安排其他放映机会,赶制更多光碟,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了解夹边沟的历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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